“他没事。”张局叹了口气,眼里却带着笃定,“那小子看着混不吝,心里比谁都有数。
只是这钱的来路……我得去问问。”
走廊里,杨震的背影挺得笔直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他的肩章上镀了层金边。
他知道这只是开始,但只要脊梁骨没弯,就不怕任何风浪——就像爷爷教他的,也像他教钱多多的,干净做人,扎实办案,天塌下来,有这身警服顶着。
就像爷爷说的,杨家的人,骨头硬,心干净,任谁也别想抹黑。
分局办公室的百叶窗没拉严,阳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亮纹,像被分割的光影战场。
杨震靠在椅背上,指节敲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桌上的搪瓷杯里,茶水早就凉透了,杯壁上结着圈淡淡的茶渍。
他清楚,梁主任那番质询绝非偶然。
锦绣华庭的房子,他已经买了一段时间,却偏偏在这个时候,被人捅了出来!
成了别人攻击他的靶子。
那笔钱是爷爷交给他的,是组织上给的,他一直没动过,直到他决定给季洁一个安稳的家。
“呵。”杨震低笑一声,眼里闪过一丝锐利。
想查?那就让他们查。
他倒要看看,是谁在背后翻这些陈年旧账,目的又是什么。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进来。”
张局推门进来,手里捏着个保温杯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他在杨震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半天没说话,只是盯着桌上的文件发呆。
杨震起身给他倒了杯热水,打趣道:“张局,您这表情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真贪污了呢。”
“少跟我贫。”张局接过水杯,指尖有些发烫,“贪污受贿我不信,你杨震不是那样的人。
但那笔钱……你家里也不是经商的,哪来那么多积蓄?”
“爷爷给的。”杨震的声音沉了沉,“干净得很,就是来源特殊,他们查不到也正常。”
张局松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:“那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