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杨震抬眼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,“最近,我动了不少人的蛋糕!
有人急着给我扣帽子,无非是想让我自顾不暇,好给他们腾空子。”
郑一民觉得杨震说的在理,“那你有头绪吗?”
杨震摇了摇头:“暂时没有。
不过没关系,他们既然动了,就不会只出这一手。
等着吧,总会露出马脚的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茶,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狠劲,“想在我结婚前添堵?得看看他们有没有那本事。”
郑一民被他逗笑了,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:“行,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
需要帮忙随时开口,别跟我客气。”
他把手里的文件夹推过去,“对了,帮我看看这个——缅北那边的资金流水,有几笔走的地下钱庄,我总觉得账目不太对。”
杨震翻开文件夹,指尖点在几行数字上:“你看这里,这笔钱名义上是跨境贸易,但收款方是个空壳公司,注册地址在开曼群岛,实际控制人应该是其他人。
还有这笔,打着‘留学咨询’的幌子,其实是给诈骗园区输送‘人头费’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在纸上画着资金流向图,思路清晰得像在解剖一只麻雀。
郑一民听得连连点头,忍不住感慨:“还是你眼睛毒,我看了三天都没理出个头绪。”
他看了眼日历,“对了,你跟季洁的婚期定在十号?这事能在那之前解决吗?别耽误了你大婚。”
杨震瞪了他一眼,“乌鸦嘴!我这辈子就结一次婚。
谁要是敢在这事上添乱,我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”
“得得得,算我没说。”郑一民笑着摆手,“行了,你忙着吧,我回经侦了。
有情况随时通个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