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!”郝崇安猛地拍桌,茶杯里的水溅出半杯,“杨家世代忠烈,从战火里拼出的功勋,轮得到这些跳梁小丑来污蔑?
必须严查!张家余孽、通风报信的内鬼,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像当年在战场上指挥作战时一样,掷地有声:“纪检监察机关是干啥的?
就是护着那些干净干事的人,剜掉那些祸国殃民的蛀虫!
杨震在前面抓坏人,咱们在后方就得给他撑腰,不能让好人心寒!”
“是!”何正国挺直腰板,“梁主任的材料我这就整理上报,张家涉案人员也会移交司法机关。”
他转身要走,又想起什么,停下脚步:“对了郝书记,1月10号杨震结婚,老首长邀请我去赴宴,没通知你吗?”
郝崇安笑了笑,摇了摇头:“老首长怕是觉得我这身份不方便露面。
再说,刚出了这档子事,你我要是都去了,难免有人说三道四,好像咱们刻意给谁站台似的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个红绸包裹的盒子,递给何正国,“你替我把这个带去,就说祝他们新婚快乐,好好干,别给杨家丢脸。”
何正国接过盒子,入手沉甸甸的,不用看也知道是份心意,“行,我一定带到。”
他走后,郝崇安重新拿起张家涉案的卷宗,指尖在“杨震”的名字上轻轻点了点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照得办公桌上的“为人民服务”五个字熠熠生辉。
“蚍蜉撼树。”他低声自语,眼里闪过一丝锐利,“杨家的人,从杨根思到杨靖安,再到杨震,哪一个不是骨头硬、胆子正?
想动他们,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!”
他在卷宗上签下名字,笔锋刚劲有力,像在战场上落下的军令状。
纪检监察机关的责任,就是守护这份清明,让那些在一线冲锋陷阵的人,不用回头看身后的暗箭。
夕阳透过窗户,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,像座沉默而坚定的山,守着这片土地的公正与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