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练完体能,够累了。”杨震揉了揉后腰,故意龇牙咧嘴,“再说我这腰伤,还没好利索,打不过你,我认输还不行吗?”
“点到为止嘛。”季洁拉着他的手腕往空地上走,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点哀求,“就比划几招,让我看看你这二线干部,是不是真的退步了。”
杨震拗不过她,只好站直身体活动了下手腕,“行,输了可别赖账。”
季洁立刻摆开架势,是警队标准的格斗起势——左脚在前,重心压低,右手护在脸侧,左手虚探向前。
这是她当年在警校拿过冠军的起手式,利落得像出鞘的刀。
杨震挑眉,也依样画葫芦摆出姿势,只是腰腹微微收着劲,明显在留力。
“看招!”季洁脚步一错,身形像风似的贴上来,右手虚晃一招引开他的注意力,左手屈肘就往他肋下撞——这是警队常用的近身卸力招。
杨震早有防备,侧身避开的同时,手臂顺势缠住她的手腕,往回带了半圈。
这一下用的是巧劲,既没伤到她,又稳稳制住了攻势。
季洁却不按常理出牌,借着被带偏的力道,突然矮身,右腿扫向他的脚踝——是地面技里的绊腿动作。
杨震重心一晃,赶紧往后撤步,后腰的伤牵扯着疼了一下,动作慢了半拍,裤脚被她勾到,两人瞬间缠在了一起,“咚”地一声摔在瑜伽垫上。
好在杨震下意识垫在了下面,季洁整个人趴在他胸口,头发上的汗滴落在他颈窝里,又痒又烫。
她撑起上半身,鼻尖离他只有几厘米,喘着气笑:“这招怎么样?”
“犯规。”杨震抬手抹了把颈间的汗,指尖擦过她的下巴,“警队比试不准用绊腿,容易伤着人。”
“那你刚才卸我力的时候,怎么不说犯规?”季洁伸手戳了戳他的腰,“看来二线干部也没退步嘛,刚才那下缠腕够标准的。”
杨震握住她作乱的手,往自己胸口按了按:“感受到了?这叫姜还是老的辣。”
季洁的手按在他发烫的胸膛上,能清晰地摸到心跳,脸一下就红了,猛地撑起身体站起来:“不算,不算,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