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能瞎闯——告诉家里所有人,没我的话,谁也不准动杨震一根手指头,更不准再惹事!”
“是。”张帆不敢再多言,躬身应道,“我这就去安排人接着查,一定查清楚杨震的底细。”
他转身离开时,脚步有些沉。
走廊里的光线昏暗,挂在墙上的张家祖宗画像冷冷地看着他,像在无声地告诫——有些浑水,一旦蹚了,就再难回头。
老爷子重新拿起手串,缓缓转动着。
阳光从窗棂漏进来,在他手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——张家这棵树,怕是要经历一场大风了。
锦绣华庭的晨光透过纱帘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季洁撑着床头柜起身时,膝盖忽然一软,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
她扶着墙缓了片刻,指尖无意间触到嘴唇,火辣辣的触感让脸颊瞬间升温——镜子里,唇瓣红肿得明显,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羞赧。
“杨震这个混蛋……”她对着镜子嗔骂一句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昨晚他明明说着“等洞房花烛,”可该占的便宜一点也没少,力道大得像是怕她跑了似的。
转身时,腿根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,低头一看,白皙的皮肤上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季洁咬着唇笑了,拿起梳妆台上的护肤品,对着红痕轻轻按压——这人,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。
厨房飘来淡淡的粥香,灶上温着小米粥,旁边碟子里摆着她爱吃的酱菜,纸条压在碗下:“我去分局,有事打电话。”
字迹遒劲有力,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