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陶非看了眼身后的小楼,阳光从破旧的窗棂里照进去,尘埃在光柱里翻滚。
他踹了赵侦探一脚:“走,跟我回去好好聊聊你的‘合法经营’。”
分局走廊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,杨震捏着手机的指节终于松开
他之所以让六组配枪,是因为张雪的口供里那句“赵侦探能调动不同警种的线人”——这种渗透能力,远比普通罪犯更棘手。
此刻确认人已到案,悬了半天的心才算落回实处。
他抓起椅背上的警服外套,快步走出办公室。
黑色越野车驶出分局大院时,引擎的轰鸣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他要亲自审这个赵侦探,尤其是高立伟被劫案的消息来源——那案子下了封口令,敢泄这个密的,绝不是小角色。
与此同时,市中心的文创店里,季洁正盯着工匠在素色硬壳手札上烫金。
“人民警察誓词”六个字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她指尖划过封面,忽然想起杨震每次宣誓时挺直的脊梁,喉结滚动着念出“为人民服务”时的郑重。
“麻烦再等半小时,烫金要彻底干透才好装盒。”工匠笑着说。
季洁点头应下,坐在窗边的藤椅上翻看手机。
六组群里没再发新消息,想来抓捕顺利。
她摩挲着包里刚买的钢笔,笔尖是杨震惯用的0.5mm,暗想等他用这笔记案子时,就想起,这是她挑的。
半小时后,手札装进丝绒盒里,沉甸甸的。
季洁付了钱,走出店门时,夕阳正把街道染成金红色。
她拎着礼盒往锦绣华庭走,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——想象着杨震拆开盒子时的表情,嘴角就忍不住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