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震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,“如果你想要,咱们就慢慢调理身体,顺其自然。
要是暂时不想要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得像耳语,“我去做措施,不用你操心。”
季洁猛地抬头,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,那里面没有丝毫勉强,只有全然的纵容。
她忽然笑了,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在他唇角咬了口:“杨震,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说辞了?”
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,“把我心思摸得这么透。”
杨震被她咬得低笑出声,手往她身后收了收,让她贴得更紧些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:“谁让我家领导心思最好猜。”
指尖顺着她的脊椎轻轻滑下,“怎么,不生气了?刚才还瞪我呢。”
季洁哼了声,却没真动气,反而往他怀里钻了钻,声音软得像:“那要看你表现。”
季洁手指戳了戳他的腰,“不过……”
她抬起头,睫毛在灯光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,“这个暂时……先不着急。”
季洁耳尖又红了,“等婚礼办完了再说。”
杨震眼底的笑意更深,低头咬住她的唇角,吻得又轻又慢:“好,都听领导的。”
直到季洁喘不过气来,才松开她,他们两个额头抵着额头,“那现在……可以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了吗?”
季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,忽然红了脸,轻轻推了他一下:“不正经……”
却没真的躲开,反而主动凑上去,吻住了他的唇。
客厅的落地灯晕开一圈暖黄,杨震的指尖还停在季洁腰侧,布料下的肌肤温温热热,像揣了个小暖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