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,每周加两节思想课,学党史,学案例,学那些为了护着老百姓、护着这身制服,把命都豁出去的前辈!”
“我要你们记住。”郝崇安的目光扫过全场,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钢钉,“咱们手里的权力,是用来扒掉蛀虫的皮,不是用来碾碎好人的骨!
下次再有人敢拿‘监察’当儿戏,敢让老百姓戳咱们脊梁骨,不用组织处理,我郝崇安第一个不答应!
至于小梁你的处理结果,组织已经给出明确指示,双开,并移交检察院处理。”
梁主任“嚯”地站起来,声音哽,“郝书记,我接受处理结果!”
另一个监察主任,开口道:“郝书记,我申请带头上思想课。
前阵子我确实动摇过,总想着少得罪人。
现在才明白,纪委的人,就不能怕得罪人——就怕对不起身上这身责任!”
郝崇安看着他们,紧绷的嘴角终于柔和了些。
他翻开文件,指着其中一页:“还有这条,‘深入一线调研’。
往后,每个月抽三天,跟刑警队出警,跟社区民警巡逻。
我要你们亲眼看看,一线刑警是怎么在雨里追嫌犯,怎么在寒夜里守卡点,怎么把老百姓的事当自家事办!”
晨光透过百叶窗,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郝崇安的声音重新响起,带着滚烫的温度:“咱们纪检的人,腰杆要比谁都直,心要比谁都热!
因为咱们护着的,是穿制服的兄弟,是盼着安稳的百姓,是这方水土的底气!
谁要是忘了这点,就不配坐在这屋里!”
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,蒋涛扶着桌子,用力地拍着左手——石膏套里的右手,仿佛也在跟着使劲。
窗外的天彻底亮了,阳光冲破云层,给“省纪委”的牌子镀上了一层金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