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知道,这案子难如登天,但只要想到那些孩子可能在某个角落盼着回家,就没有退路可言。
散会时,走廊里的风带着寒意,杨震握紧了手里的卷宗。
前路纵有千难万险,身后有万家灯火等着,就必须往前冲。
锦绣华庭的厨房里,抽油烟机的嗡鸣刚歇下,季洁正把洗好的米倒进电饭煲。
米粒撞击内胆的声响清脆,她看着水面慢慢漫过米尖,忽然想起杨震总说“水要没过指节半寸,焖出来的饭才够糯”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墙上的挂钟指向六点,时针刚跳过“6”的刻度,季洁便从冰箱里拎出块五花肉。
刀刃切下去时,肥瘦相间的肌理在灯光下泛着油光,她特意切成了杨震爱吃的小方块。
以前在队里加餐,他总抢着吃红烧肉。
火苗舔着锅底,冰糖在油里慢慢化开,泛起琥珀色的泡。
季洁把肉倒进去翻炒,油星溅在围裙上,留下几个浅黄的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