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季洁的脸颊泛起薄红,呼吸也乱了,他才稍稍退开些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眼底的光比灶台上的火还要亮。
“领导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点哑,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发肿的唇,“这酬劳……够了吗?”
季洁的耳尖红得要滴出血,抬手推了他一下,却没用力:“谁让你邀功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。
杨震低笑出声,又凑过去,在她唇角轻轻咬了口,“那……领导是否满意?不满意的话,我再‘加班’补偿?”
“贫嘴。”季洁转身要逃,手腕却被他拉住。
他的拇指在她腕间的红痕上轻轻摩挲——那是刚才他握得太用力留下的印子,像朵浅淡的花。
“别动。”杨震的吻又落下来,这次是在她的手腕内侧,那里的皮肤最薄,能清晰地感觉到脉搏的跳动。
他吻得很慢,带着点虔诚的意味,让季洁的心跳漏了一拍,连指尖都麻了。
“杨震……”她的声音细若蚊吟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。
“嗯?”他抬头,眼底的笑意里藏着星光,“领导还有别的吩咐?”
季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忽然踮起脚,主动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,像只偷腥的猫,做完就想躲。
却被杨震一把捞回来,牢牢锁在怀里。
“看来领导是满意了。”他的吻再次落下,这次带着不容错辨的滚烫,“那……该轮到我领‘加班费’了。”
厨房的灯亮得温柔,消毒柜的嗡鸣成了背景音,只有交缠的呼吸和偶尔泄出的轻吟,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,酿成了比红烧肉更甜的蜜。
季洁的声音低得像耳语,“你的‘刑期’,我批准减刑一天。”
杨震的眼睛瞬间亮了,拦腰抱起她往卧室走,脚步快得带起风:“那得谢谢领导开恩。
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