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震突然侧躺下来,把她揽进怀里,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胳膊上。
被子被拉过来盖住两人的腰腹,暖融融的。
他的下巴蹭着她的发顶,“明天我陪你去四合院。”
季洁在他怀里翻了个身,正对着他,“我要养精蓄锐。”
“嗯,养精蓄锐。”杨震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,指尖画着圈,“等大婚那天,好……”
“闭嘴!”季洁捂住他的嘴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卧室里的灯不知何时被按灭了,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,在被褥上投下淡淡的银辉。
杨震握住她捂着自己嘴的手,轻轻移开,却没再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她。
季洁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,像海浪拍打着沙滩,规律而安心。
“杨震。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。
杨震应了一声,“嗯?”
“其实……”季洁往他怀里缩了缩,“刑期可以再减一天。”
黑暗中,她听见他猛地吸了口气,随即被一个带着笑意的吻轻轻覆盖。
这一次,他的动作更轻,像怕惊扰了月光,却又带着藏不住的珍视,把所有的期待和爱意,都揉进了这漫漫长夜里。
卧室里的月光像一层薄纱,落在季洁的锁骨处,泛着淡淡的光。
杨震的吻从唇角滑下时,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,舌尖扫过她颈侧的敏感点,引得季洁轻轻颤了颤,抬手按住他的肩膀,指尖却没什么力气。
“别……”她的声音软得像,带着点气音,与其说是抗拒,不如说是情难自已的呢喃。
杨震低笑一声,吻变得更轻,像羽毛拂过皮肤,从颈窝到肩膀,每一处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