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很快响起,哗啦啦的,像在冲刷掉这几天的疲惫和风尘。
季洁站在厨房门口,听着里面的动静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她把牛腩倒进冷水里焯水,泡沫浮起来的时候,忽然觉得,所谓的岁月静好,或许就是这样。
他风尘仆仆地回来,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,窗外的夕阳刚好落在两人身上,暖融融的,像永远过不完的日子。
锅里的水开了,咕嘟咕嘟地响,像在为两天后的婚礼倒计时。
季洁拿起菜刀切着姜片,心里盘算着:等他洗完澡出来,先让他喝碗热汤,再把芒果班戟递过去——看他那馋样,估计早就惦记上了。
卫生间的磨砂玻璃上凝着层白雾,热水哗哗地淌了许久,才渐渐停了。
杨震用浴巾擦着头发出来时,水汽跟着他漫进客厅,带着股沐浴露的清香味,冲淡了身上的风尘气。
他腰间松松垮垮系着条深灰浴巾,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窝,又隐没在布料边缘,看得季洁心跳漏了半拍。
厨房的砂锅里还咕嘟着牛腩,季洁正站在灶台前,往白瓷碗里盛刚熬好的姜汤。
姜香混着红糖的甜气漫开来,带着点霸道的暖意。
她刚把碗端起来,后腰就贴上了一片温热的胸膛,带着湿漉漉的水汽。
“刚歇下就不老实。”季洁侧了侧身,想躲开他的亲昵,却被杨震的手臂圈得更紧。
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腹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渗进来,烫得她有点发软。
“面对领导,哪敢老实。”杨震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,带着点戏谑的痒,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,声音低得像耳语,“总得表现表现。”
季洁被他闹得脸红,挣开他的怀抱,把姜汤往他面前递了递:“驱驱寒,这几天在外面肯定受冻了。”
杨震看着碗里褐色的汤汁,眉头下意识皱了皱。
他从小就怕姜的辛辣味,每次喝姜汤都跟受刑似的。
“领导。”他眼珠一转,带着点讨价还价的狡黠,“这汤我喝,但有条件。”
“嗯?”季洁挑眉,明知他要耍花样,还是配合地问了句。
“喝完……让我好好亲一下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,带着点灼热的期待,像个等着糖吃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