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洁在他怀里闷笑,手往他腰侧挠了一下,被他捉住手腕按在墙上。
杨震低头吻下来时,带着案宗上淡淡的油墨香,还有他身上熟悉的香味。
窗外的月光正好照进来,落在散落的案宗上,照亮了那行被红笔圈住的字:“警察的使命,是让黑暗里的人,也能看见光。”
季洁把案宗往旁边推了推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沙发巾:“咱们休婚假和年假这一个月,你说……会不会还有学生被骗?
老郑他们能盯得过来吗?”
杨震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让她靠在自己肩上:“放心,我跟老郑交了底。
把那几个诈骗窝点的余党画像和可能的逃窜路线都标出来了,张局也调了便衣在学校周边轮岗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薄荷糖,剥了一颗塞进她嘴里,“再说,总不能因为怕罪犯作祟,就把咱们的日子停了——咱们好好结婚,他们好好办案,各司其职,这才是对的。”
清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,季洁看着他眼里的笃定,心里的不安渐渐散了。
“那……”她忽然笑了,指尖划过他衬衫领口的纽扣,“明天给你办个单身派对?叫上队里的兄弟,热闹热闹?”
杨震握住她的手,往自己掌心按了按:“不用,我只想安安静静待着,数着时间等后天。”
等后天把她的名字,正式刻进自己的人生里。
季洁心里一暖,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:“好,听你的。”
她起身收拾案宗时,衣服松了些,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头,杨震的目光顿了顿,喉结跟着动了动。
“那今天就看到这儿吧,”季洁转身往卫生间走,回头时眼里闪着狡黠,“我先洗澡,要一起吗?还是分开洗?”
杨震猛地别开视线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:“分、分开洗!”
他怕自己忍不住在婚前就坏了规矩,毕竟眼前这人穿警服时飒得让人腿软,穿浴袍时又媚得勾人心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