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心里一凛——总指挥今天是真动了火。
雪地里的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,杨震霆弓着身,迷彩服与雪地融成一片,只有护目镜后的眼睛亮得吓人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些雇佣兵敢在这种时候越界,十有八九是冲着边境刚换的新型监测设备来的。
“左翼到位。”
“右翼就绪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队员的低语,杨震霆盯着瞄准镜,十字准星死死咬住那个带头的雇佣兵——对方正伸手去摸界碑上的传感器。
“打!”
枪声在雪原上炸开,杨震霆扣动扳机的瞬间,左手同时按住耳机:“二队封后路,一队跟我冲!”
他像头发怒的雪豹,踩着积雪猛冲出去,枪托抵肩的反震让手臂发麻,却奇异地压下了心头那股酸涩。
雇佣兵显然没料到会遭遇伏击,慌乱中想后撤,却被二队死死堵住。
杨震霆的枪法准得可怕,弹无虚发,每一颗子弹都打在对方的武器或关节上,既没下死手,又让对方彻底失去战斗力。
有个雇佣兵想扔手雷,杨震霆一个侧滚躲开,同时甩出腰间的匕首,精准钉穿对方手腕。
“放下武器!”他吼出声,声音在雪地里回荡,带着血腥味和雪粒的寒气。
战斗结束得很快,十五分钟,无一伤亡。
杨震霆踩着雇佣兵的枪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雪地里的头目,对方啐了口血沫:“你是谁?”
“边防,驻军。”杨震霆的靴底碾过对方的手背,“记住了,这里是华夏地界,再敢来,就不是断手断脚,这么简单,把他们带下去。”
他转身时,雪落在他肩上,像落了层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