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锦绣华庭的厨房里。
杨震系着季洁绣了小熊图案的围裙,正弯腰从鱼缸里捞鱼。
指尖刚触到水面,几条金红色的锦鲤就亲昵地凑过来,尾巴扫得他手心里发痒。
他挑了条体型匀称的鳜鱼,捞出来时鱼身还带着点凉滑的湿意,在瓷砖上扑腾了两下。
“就你了。”他低声说着,拿起刀在鱼腹轻轻划了道口子,动作利落得像在解剖证物。
案板上已经码好了食材:牛腩块浸在清水里泡去血水,排骨剁得大小均匀。
宫保鸡丁的鸡丁用料酒腌着,旁边摆着切好的葱段、姜片,连干辣椒都按粗细分了类,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士兵。
抽油烟机嗡鸣着启动,他先把牛腩倒进锅里焯水,浮沫涌上来时。
他伸手去调火,手腕上的表链滑到肘弯,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疤——那是上次为了护着季洁,被嫌疑人的刀片划到的。
他盯着那道疤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,低头往锅里加了块陈皮,那是王师傅说过的,炖牛腩加这个解腻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,飘起了细碎的雪花,厨房里弥漫开肉香。
杨震把炖着牛腩的砂锅挪到小火上,转身去处理鳜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