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洁这才放下心,嘴角弯起的弧度正好落在杨震眼里。
他忽然握紧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手套传过来:“我等这一天,等了太久了。”
他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,“现在倒觉得时间走得慢,恨不得让丁箭一脚油门踩到底。”
“哟——”季然拖长调子,故意往两人中间凑了凑,“姐夫这是急着跟我姐洞房花烛呢?”
季洁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戴着白手套的手飞快捂住杨震的嘴,力道却轻得像羽毛。
杨震的睫毛在她手背上扫了扫,痒得她差点松手。
“姐,快撒手!”季然笑得直拍座椅,“再捂下去,新郎该缺氧了,婚礼改成追悼会可就糟了!”
前排的丁箭也忍不住笑,方向盘都抖了抖:“季然这嘴,跟季姐年轻时一样利。”
季洁瞪了季然一眼,这才松开手。
杨震喘了口气,眼底却闪着笑意,他凑到季洁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领导放心,洞房花烛不急,先把仪式办得热热闹闹的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季洁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她往他胳膊上轻轻撞了一下,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,按在自己膝头。
婚纱的白纱垂下来,遮住了两人交缠的手,像藏起了一个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。
田蕊在前面跟着音乐哼歌,忽然回头抓拍了一张照片——阳光透过车窗,在季洁的婚纱上洒下碎金,杨震正低头看着她,眼里的宠溺浓得化不开。
她偷偷把照片发到六组的群里,配文:“前方高甜预警!新郎官眼里只有新娘子!”
群里瞬间炸开了锅,老郑秒回:“赶紧把人带来!四合院的鞭炮都快捂炸了!”
越野车拐进熟悉的胡同,远远就能看见四合院门口挂着的红灯笼,随风晃出喜庆的弧度。
杨震替季洁理了理头纱,声音温柔得像浸了蜜:“到了,领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