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箭被她逗笑,刚想说什么,脸颊忽然被软软地碰了一下——田蕊踮起脚,在他脸上印了个带着草莓味的吻,轻得像羽毛。
“傻瓜。”她的声音软了下来,眼底的担忧化成了藏不住的甜,“以后缺钱跟我说,别自己扛着。”
丁箭摸着被吻过的地方,忽然明白杨震以前总炫耀“季洁给的零花钱够买三箱泡面”时的心情了——被心爱的人放在心尖上疼着,连空气都飘着甜,浑身轻飘飘的,像踩着云。
“好,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他傻笑着点头,忽然拽住她的手腕,“我去给你做饭?今天买了你爱吃的排骨。”
“还是一起吧。”田蕊抽回手,往厨房走时回头看他,“你那厨艺,跟杨哥比还差着远呢,我得盯着点,免得又把醋当酱油放。”
厨房很快响起叮叮当当的声响。
田蕊系着丁箭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,正低头择菜,忽然叹了口气:“可惜今天是杨哥和季姐的洞房花烛夜,不然咱们可以去蹭点吃的。”
她想象着杨震在厨房忙碌的样子,忍不住笑,“杨哥肯定做了一桌子硬菜,季姐嘴上说减肥,指定偷吃排骨。”
丁箭正在洗排骨的手顿了顿,水花溅到他手背上。
“等他们休假结束。”他擦了擦手,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我跟杨哥好好学,以后天天给你做排骨,比他做的还香。”
田蕊被他圈得有点痒,却没挣开,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,锅里的水渐渐热起来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像在应和着两人交缠的呼吸。
阳光透过厨房的小窗照进来,落在丁箭的手背上,落在田蕊择好的青菜上,落在那枚闪着光的银戒上——简单,却比任何誓言都更笃定。
“对了。”田蕊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,“以后不许跟杨哥学贫嘴,听见没?”
丁箭疼得龇牙咧嘴,却笑得比谁都开心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