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套是大婚用的,就当纪念了,好不好?”
季洁看着他眼里的期待,忽然就没了脾气。
这男人,平时查案时精明得像只狐狸,碰上这种事,倒幼稚得可爱。
“随你吧。”她往他怀里缩了缩,“别让别人看见,不然该笑话你了。”
卫生间的阳光刚好落在洗手台上,杨震把季洁放在台面上,自己站在她身前,刚好够她靠着。
“头抬起来点。”他挤了牙膏递过去,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唇角,软得像花瓣。
季洁叼着牙刷,靠在他肩头慢慢刷着,泡沫沾到他的衬衫上,像朵小小的白云。
杨震低头看着,忽然觉得,这样的日子,比破获十桩大案还让人踏实。
餐厅的餐桌上,乌鸡汤冒着热气,红枣和枸杞浮在汤面上,红糖糕泛着油亮的光,连清炒菠菜里都卧了两个荷包蛋。
季洁看着满桌的“补品”,无奈地叹气:“杨震,我就流了那么点血,你这是把我当产妇补呢?”
“网上说这些对身体好。”他给她盛了碗汤,小心地撇去浮沫,“快喝,我炖了三个小时呢。”
季洁舀了一勺汤,温热的甜意在舌尖散开,顺着喉咙暖到心里。
她看着杨震期待的眼神,忽然明白,这些哪里是补品,分明是他攒了满心的疼惜,一点一点,都炖进了这汤里。
“好喝。”她把汤碗往他面前推了推,“你也喝。”
杨震笑着接过,喝了一大口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落在交握的手上,落在那碗冒着热气的乌鸡汤上,落在两人眼底藏不住的笑意上。
窗外的麻雀又落在了空调外机上,歪着头看着屋里的人,安静得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原来最好的日子,不过就是这样——你为我洗手作羹汤,我为你温柔靠肩旁,一粥一饭,皆是情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