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蕊蕊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。
田蕊的吻带着点急,舌尖撞得他唇瓣发麻,带着刚刷过牙的薄荷味,混着她发间的洗发水香,把丁箭所有的话都堵回了喉咙里。
他僵了瞬,随即收紧手臂,把她按得更紧,吻得又深又沉,像要把这二十多年的克制全揉进这一个吻里。
面粉袋倒了,白花花的粉末撒了一地,像落了场细雪。
田蕊的笑声闷在唇齿间,钻戒硌在丁箭的后背,有点痒,又有点甜。
窗外的晨鸟扑棱棱飞起来,撞在玻璃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轻响,却没谁舍得分开。
“葱花饼……”丁箭喘着气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“还做吗?”
田蕊咬了咬他的下唇,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:“先吃你。”
晨光从锦绣华庭的窗棂漏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田蕊靠在丁箭怀里,指尖还缠着他衬衫的纽扣,刚才那阵耳鬓厮磨让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,带着点甜腻的热气。
丁箭的手还僵在她腰侧,指腹蹭过细腻的肌肤,喉结滚了又滚,才哑着嗓子挤出句:“蕊蕊……现在真不是时候。”
田蕊被他这副隐忍的样子逗笑,抬脚就往他小腿踹了下,力道却轻得像挠痒:“那等领了证,总该可以了吧?”
丁箭忙不迭点头,额角的薄汗都蹭到她颈窝了:“可!”
说着就松开手,却在她后背按了按,好像这样就能把那股子躁动按下去似的。
田蕊从他身上滑下来,刚想系衬衫扣子,手一摸就愣住了——领口处两颗扣子早就不知所踪,大概是刚才被他拽着时太用力,崩飞了。
她对着穿衣镜瞅了瞅,敞着的领口露出点锁骨,倒添了几分随性。
“你这手劲,不去练铁砂掌真是可惜了。”她笑着转身,正好撞见丁箭红着脸往裤兜里藏什么,不用想也知道是被他拽掉的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