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震把她按在怀里,不让她动,下巴抵着她的发旋:“不闹了,歇会儿。”
季洁平复了呼吸,耳朵贴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。
客厅静下来,只有窗外的鸟叫和洗碗机最后运作的嗡鸣。
“真好啊。”杨震轻声说,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“没案子,没警报,就咱们俩。”
季洁没说话,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。
她懂他的意思。
作为刑警,他们的日子总被警笛切割得支离破碎,枪套磨出的茧子,审讯室的冷光灯,案发现场的血腥味,才是常态。
这样抱着晒太阳的时刻,像偷来的。
“婚假结束以后,该上班,还得上班。”季洁闷闷地说。
“知道。”杨震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所以现在,得抓紧时间‘欺负’你啊。”
杨震又开始挠她痒痒,笑声再次炸开,惊飞了窗外的麻雀。
阳光透过发丝,在他手臂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那里有陈年的刀疤,有新添的茧子,此刻却温柔地圈着怀里的人。
杨震想,这样的时刻,哪怕只有几天,也够他攒着,应付往后无数个追凶的长夜了。
锦绣华庭的窗帘拉得很严实,只漏进几缕调皮的阳光,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。
杨震把休假审批表拍在茶几上,得意地冲季洁扬下巴:“瞧见没?
婚假加年假,再从张局那儿‘借’了几天,足足一个月。”
季洁端着水杯走过来,指尖划过审批表上的签字,嘴角弯了弯:“张局怕是被你磨得没办法了。
你这嘴,一般人是真的受不了。”
“那是。”杨震揽过她的腰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下巴抵着她的肩窝,声音带着点邀功的雀跃,“这一个月,案子、警报、张局的夺命连环call,全给屏蔽了。”
季洁往他怀里靠了靠,鼻尖蹭到他颈间的胡茬,有点扎人,却让人安心。
可想起昨晚他明明腰上有伤,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