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的电话?”杨震捉住季洁的手,往嘴边送了送,在她手背上轻轻咬了口,不重,像撒娇。
季洁挑眉,故意逗他,“查岗呢?”
她作势要掏手机,“要不我把通话记录给你看看?省得你疑神疑鬼。”
杨震笑着把她往怀里拽了拽,让她靠在自己胸口,“我就随口一问。”
“是小然。”季洁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,声音软下来,“说有礼物要送我们,等咱们回去给。”
“那丫头,又搞什么名堂。”杨震低笑,想起季然每次送礼都神神秘秘的样子。
他捏了捏季洁的耳垂,“估计又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。”
“她也是一片心意。”季洁抬头,吻落在他的喉结上,带着点痒意,“说不定是好东西呢。”
杨震的呼吸顿了顿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:“再好的东西,也没你好。”
他的吻落下来,却又滚烫得让人心颤,“别管什么礼物了,先看冰上舞台剧!”
季洁应了一声!
冰雪大舞台的射灯突然暗下来,唯有冰面中央亮着一束追光,映出个穿着警服的演员,正猫着腰在“雪地”里勘查——那雪是细碎的泡沫做的,踩上去簌簌作响,却真有几分积雪的蓬松感。
季洁刚咬了口冰糖葫芦,看见这场景突然顿住,拽了拽杨震的胳膊:“哎,这案子……”
杨震正替她拢着被风吹开的围巾,闻言抬眼,视线落在冰面另一侧的“尸体”道具上——用石膏做的假人,胸口插着把冰雕的匕首,刀柄上还缠着圈红绳。
“是六年冬天那起‘红绳连环案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