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幕墙后的企鹅还在晃悠,场馆里的笑声渐渐散去,而杨震牵着季洁的手,穿过人群往暖处走,掌心相贴的温度,比烤红薯还暖。
季洁忽然想起田蕊,笑着掏出手机回了个,“好”,抬头时撞进杨震的目光里,他眼里的笑意比企鹅馆的灯光还亮,仿佛盛着整个冬天的暖。
暮色像融化的墨汁,慢慢晕染了冰雪大世界的天空。
杨震看了眼腕表,指针刚过六点,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鼻尖,低头问季洁:“媳妇,饿不饿?找地方垫垫?”
季洁正盯着不远处的雪堆眼馋,那里有几个小孩正滚着雪球,笑声脆得像冰凌碰撞。
“不饿,想堆雪人。”她嘴硬,话音刚落,肚子却“咕咕”叫了两声,在安静的暮色里格外清晰。
杨震低笑出声,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雪粒:“还嘴硬?跟个护食的小猫似的。”
他拽着她往出口走,“先吃饭,雪又跑不了。
酒店也有专门的雪场,想堆到半夜都行。”
“真的?”季洁眼睛亮了,被他牵着走了两步,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刚才说还有室内游泳池?”
“嗯,恒温的。”杨震点头,眼角带着点促狭的笑,“不过我没带泳衣——要不咱们吃完饭去买?”
季洁挑眉,故意放慢脚步,指尖在他手背上画着圈:“我穿泳衣?”
她仰头看他,睫毛上的雪粒闪着光,“你舍得让别人看?”
杨震脚步一顿,低头撞进她带笑的眼眸,喉结悄悄滚了滚:“这还不简单。”
他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低,像怕被风雪听去,“包场不就行了?”
杨震捏了捏她的手心,语气带着点耍赖的认真,“反正我得看,非看不可。”
季洁被他逗笑了,甩开他的手往前走:“饿死了,先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