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,是我!”杨震眼疾手快,稳稳接住季洁的拳头,掌心贴在她的拳头上,能感觉到那点没卸的力道。
季洁睁眼,就看见他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颈窝,头发蹭得她皮肤发痒。
她又气又窘,抬手推开他的脸:“杨震!大早上的就不能安分点?”
“谁让你穿这个睡的,这不就是在考验我吗?”杨震直起身,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,目光却黏在她身上没移开,“你都睡了一夜了,该歇过来了吧?”
“歇过来?”季洁瞪他,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,“我统共睡了不到四个小时!昨天晚上你说什么堆雪人,我看你就是骗人的——哪有时间堆雪人?”
她往被子里缩了缩,想起这几天在哈尔滨,天天被他按在房间里,连酒店院子里的雪都没好好看过,气就不打一处来,“我跟你说,今天必须去堆雪人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样?”杨震挑眉,明知故问。
“不然这几天你就别碰我!”季洁的话掷地有声,眼神里带着刑警特有的坚定——这可不是吓唬人。
杨震瞬间就蔫了,像只被戳破的气球,伸手去拉她的手,语气软得像:“别啊,媳妇我错了还不行?
听你的,堆雪人,现在就去。”
他凑过去,用下巴蹭她的肩膀,带着点讨好的意味,“不过……先来一次?完了就去吃早餐,吃完立马去堆,行不行?”
季洁看着他眼底的期待,又气又笑:“杨震,你多大年纪了?
就不知道节制点?再这么折腾,身体早晚扛不住。”
“扛得住。”杨震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唇角,声音低得像情话,“你就是我的强心针,看见你就浑身是劲。
再说了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指尖划过她的腰侧,“媳妇这么好,就像那罂粟花,沾上了就戒不掉,我也不想戒。”
季洁的耳尖瞬间红了,刚想反驳,就被他按住后颈吻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