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制服务,不许拒绝。”杨震半跪在床上,掌心搓热了才覆上季洁的肩膀。
杨震的手法确实不错,指腹按在她绷紧的斜方肌上,力道由轻到重,精准地揉开那些因为逛街走太多路而凝成的硬块。
季洁起初还绷着,后来渐渐放松下来,舒服得轻哼出声。
她趴在床上,侧脸埋在枕头里,看着杨震专注的神情——他的睫毛很长,低头时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,额角渗出的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滑,滴在她的背上,烫得她轻轻一颤。
“手法确实行。”季洁闷声说,声音里带着点慵懒。
杨震低笑,手指往下移,轻轻按在她的后腰:“那……是不是该给点报酬?”
他的指尖故意在她腰侧的敏感处打了个转,引得她缩了缩。
季洁没说话,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,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。
她太清楚他想要什么了——从他刚才在健身房频频偷瞄时,那点心思就藏不住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,房间里的暖气很足。
杨震的按摩渐渐慢了下来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,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。
他俯下身,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:“媳妇,报酬该兑现了。”
季洁没睁眼,却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。
这声应答像道开关,杨震的吻瞬间落了下来,从她的后颈一路往下,混着他掌心的温度,在这飘雪的冬夜里,酿出了满室的暖。
房间里的暖气,暖得让人发懒。
杨震的指尖划过季洁后背的薄汗,衣物被他随手扔在地毯上,发出轻响。
他的吻从她的后颈一路往下,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,直到季洁的呼吸彻底乱了,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肩膀。
“唔……”季洁忽然偏过头,耳廓动了动,“你听,好像有声音。”
杨震正埋在她颈窝,闻言顿了顿,咬了咬她的耳垂:“在我这儿,还能有什么声音比媳妇的动静好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