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同事说这种话,梁支队,我今天真是长见识了。”
梁朵朵心头一紧,厉声道:“小温,给季警官道歉!”
“季警官,对不起。”温中华低下头。
季洁扶着杨震的胳膊站直了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温警官,穿这身警服,态度和方式就是纪律的一部分。
我们不仅代表自己,更代表整个警队。
你刚才的话,个人层面我可以不计较,但作为警察,你失言了。
梁支队,你说呢?”
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梁朵朵身上,没有丝毫退让。
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,那股属于刑警的锐气,像出鞘的刀,亮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梁朵朵被那目光刺得心头火起,口不择言:“季警官还真是咄咄逼人,连这点风度都没有?”
“这不是风度的事。”杨震把季洁往身后护了护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“是警风警纪的事。
警队里无小事,容不得半点轻慢。
看来你们临北市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可那未尽的嘲讽,像巴掌甩在脸上。
梁朵朵彻底失控了,指着季洁冲口而出:“你有什么资格谈纪律?季洁是已婚!
她嫁给了姓谭的,你们在酒店开房,这叫什么?是犯法!”
温中华惊讶地看向季洁,眼神里多了几分轻蔑。
季洁却没动,只是往杨震怀里靠得更紧了些。
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,知道她在等他解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