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7章 情归别处,梦碎今朝

杨震那番话像根冰锥,刺破了她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
杨震语气平淡,却重得让她喘不过气。

她承认,今天对着季洁说的那些话,带着没来由的嫉妒。

同为刑警,她见过杨震破案时的凌厉,也见过他对着季洁时的柔软,那份独有的温柔,让她忍不住生出些不该有的期待。

可警号在胸口发烫,提醒着她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。

“梁支,还不走?”同事路过打招呼,打断了她的怔忡。

“就走。”她扯出个笑,转身往楼下走。

夜风灌进警服领口,让她打了个寒颤,也清醒了几分。

回了家,她把自己关在房间,台灯的光落在桌上的案件卷宗上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
想起杨震挡在季洁身前的背影——他们是战友,是伴侣,更是彼此的铠甲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对着空气轻声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
若是有机会见面,该好好道个歉。

边境指挥部的灯光亮得刺眼,地图上的红色箭头像凝固的血。

杨震霆坐在椅子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,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,跟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撞在一起,搅得人心烦。

“多少天了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沙砾般的粗糙。

警卫员站在一旁,脊背挺得笔直:“报告总指挥,两天了。”

“两天……”杨震霆掰着手指头数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“去参加婚礼的人,就是爬也该爬回来了。”

他从椅子上起身,军靴踩在水泥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指挥部里挂着的布防图被风吹得轻晃,他却一眼没看——那些红蓝标记、火力点分布。

他闭着眼都能背下来,此刻心里装着的,只有千里之外那场他没能参加的婚礼。

他在指挥部里踱来踱去,军大衣的衣角扫过桌角的搪瓷缸,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
这双在枪林弹雨里稳如磐石的脚,此刻却有些踉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