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看,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嘴角还微微翘着,像是做了什么好梦。
杨震忍不住笑了,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,动作轻得像怕惊着空气里的尘埃。
行李箱摊在地毯上,他开始收拾东西——季洁的围巾叠得方方正正,放在最上层;
两人的情侣卫衣卷成筒,塞进角落的缝隙;
连她昨天落在床头的“裤子”,杨震也清洗了一下,然后收了起来!
“窸窣”一声,季洁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房间里太暗,她摸索着坐起来,看见杨震正蹲在地上扣行李箱锁,背影在壁灯的光晕里显得格外踏实。
“起这么早?”她从身后环住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的后背,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。
杨震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:“习惯了。”
杨震站起身,顺势把她圈进怀里,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,“去洗漱吧,衣服给你放浴室门口了,是你昨天说舒服的那件白毛衣。”
季洁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,笑着转身:“就你细心。”
等两人并肩走出房间,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。
到了大堂,早餐区的豆浆还冒着热气,杨震端着餐盘回来时,碗里卧着个糖心蛋——他记得季洁爱吃这个,蛋黄得是半流心的。
“慢点吃,烫。”他看着她吹着蛋羹的样子,眼里的笑意漫出来,伸手替她拂去嘴角沾着的面包屑。
退房时,经理一分钱没收,“杨警官,季警官,案子已经结了,你们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