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够了冰嘎,他们又加入了雪地足球赛。
杨震当守门员,季洁在前场冲。
对方传球时,季洁总能提前预判落点,一个灵巧的转身避开防守,头球稳稳顶给杨震;
杨震看准时机,一脚长传把球踢到前场。
季洁不等球落地,凌空一脚射门——雪地里两人配合得像演练过千百遍,眼神交汇的瞬间就知道对方要往哪跑。
连对手都忍不住喊:“你们俩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吧!”
最后赢了比赛,季洁抱着奖杯笑得眉眼弯弯。
杨震往她手里塞了块热乎的烤红薯,“累坏了吧?看你脸红的。”
季洁咬了口红薯,把另一半塞给他,“你刚才扑球时差点摔进雪堆,还好意思说我。”
雪落在两人肩头,化成小水珠,像撒了把碎钻。
杨震看着季洁被红薯烫得吐舌头的样子。
忽然觉得,比起追嫌疑人时的惊心动魄,这样踩着雪、晒着太阳、偶尔拌嘴的日子,才更像活着。
杨震伸手拂去她发上的雪,“走,回酒店煮姜汤,别感冒了。”
季洁点头,任由他牵着往回走。
脚印在雪地上一串跟着一串,像没说出口的话,踏实又温暖。
越野车碾过街角的积雪,在一家挂着“老街杀猪菜”木牌的餐馆前停下。
杨震先下车绕到副驾,替季洁拉开车门时,顺手拂去她发间的雪粒,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尖。
他下意识顿了顿,“这天儿是真冷,进去就暖和了。”
季洁踩着雪往里走,棉鞋踩在冰面上咯吱响,刚掀开门帘,一股混着酸菜、肉汤和炭火的热气就扑面而来,把睫毛上的雪都烘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