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洁刚要往杨震身边靠,就被他一把揽住腰按在怀里,唇直接覆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”季洁的眼睛倏地睁大,随即被他吻得闭上眼。
手机“咔嚓”一声拍下这幕,池里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晃出细碎的涟漪,药草的醇香混着急促的呼吸,在雾气里漫开。
吻到快窒息时,季洁才推开他,胸口起伏着,“杨震,你越来越没正形了。”
杨震低笑,额头抵着她的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“钱都花了包场,不得物尽其用?”
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,指尖触到泳衣边缘时,季洁猛地按住他的手。
“别乱来,这是外面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点喘,眼神却亮得像淬了火。
“知道了。”杨震惋惜地啧了声,捏了捏她的脸,“逗你的,媳妇脸皮真薄。”
两人又泡了会儿,直到指尖都泡得发皱,才起身换衣服。
季洁刚套上毛衣,就被杨震裹进厚厚的羽绒服里,连帽子都给她拉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双眼睛。
“至于吗?”她笑着挣了挣。
“冻着了怎么办?”杨震替她拉好拉链,指尖擦过她的下巴,“走,去汉唐风那边拍几张,刚才路过瞅着雪景特好看。”
汉唐风的汤池区果然没让人失望。
朱红的廊柱上挂着红灯笼,飞檐翘角上积着薄雪,汤池里的热气腾腾往上冒,遇着冷空凝结成白雾,绕着雕梁画栋打转,像闯进了古画里。
季洁站在池边的石阶上,白色泳衣外面只披了件羊绒披肩,杨震举着手机连拍了好几张,冻得指尖发红也顾不上。
“好了,好了,快穿上衣服。”他赶紧把羽绒服给她裹上,拉链拉到顶,“再拍下去该冻感冒了。”
季洁看着他冻得通红的鼻尖,伸手替他揉了揉,“就你逞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