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整个杨家,都是你身后的盾。”
季洁被他说得心头一热,伸手抱住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城楼上的风呼啸而过,卷起两人的衣角,却吹不散他话语里的力量。
“杨震。”她闷闷地说,“有你真好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杨震笑着拍了拍她的背,目光扫过古城里来来往往的行人——推着婴儿车的母亲,提着菜篮的老人,追跑嬉闹的孩子,“你看,这就是袁崇焕当年想守护的东西。
他没做完的,咱替他接着做。
不管是几百年前的城墙,还是现在的万家灯火,只要有人守着,就塌不了。”
阳光穿过云层,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,暖得像要化进骨头里。
季洁抬头时,看见杨震的眼里映着古城的轮廓,也映着她的样子,亮得像燃着团火。
她忽然懂了,所谓传承,从来不是复刻历史,而是像这样,一代又一代人,捧着那颗“守护”的心,在不同的时代里,做着同样滚烫的事。
“走了。”杨震牵起她的手,往城楼深处走去,“带你去看看当年的炮台,让你见识见识,啥叫真正的‘硬气’。”
季洁笑着点头,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前走。
石板路上的脚步声清脆,像在应和着几百年前那些守城士兵的呐喊,穿越时空,撞出同样的回响。
从古城出来,车子沿着海岸线往龙回头开。
越靠近海边,风越烈,卷起地上的残雪,在路面上打着旋。
“传说乾隆当年南巡,走到这儿勒住马,回头望了三次。”杨震把车停在观景台旁,指着远处的海湾,“你看这地形,左边是山,右边是海,海岸线拐了个大弯,像条龙回头看自己的尾巴。”
季洁站在观景台上,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