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了三倍价钱找的‘幽灵’,黑进了那女人的手机——季洁,对吧?”
蝎子的指节攥得发白,“少废话,定位。”
“辽宁锦州。”对方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但根据她朋友圈的时间戳和行车速度推算,现在应该在往山海关去的路上,最多还有一个钟头就到。”
“山海关……”蝎子忽然低笑起来,笑声里淬着毒,“天下第一关?好地方,确实适合他们把命留下。”
他掀开薄被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军靴旁堆着几枚没拆的手雷,“你准备带多少人?”
蜈蚣开口回答,“五个,都是手上沾过血的,带了消音手枪和三棱军刺。”
“不够。”蝎子打断他,走到墙角的地图前,手指重重戳在“山海关”三个字上,“杨震那小子是块硬骨头。
告诉老鬼,让他再调两个玩弩的,无声无息,懂吗?”
“懂!”蜈蚣的声音透着兴奋,“那……季洁呢?”
蝎子的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:“一起办。
男的打断手脚,让他看着自己媳妇死在面前,最后给个痛快;女的……”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金牙蹭过嘴角的疤痕,“让兄弟们‘乐呵’够了再处理,我要让杨震知道,跟我作对,家破人亡是什么滋味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咽口水的声音:“明白!保证办得干净利落,让他们死得……连收尸的都认不出来!”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蝎子猛地挂断电话,将手机狠狠砸在墙上。
屏幕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映着他扭曲的脸。
他永远忘不了被警察追进沼泽的那天,冰冷的泥浆灌进鼻腔,枪托砸在背上的剧痛,还有那小子眼里的狠劲,像要把他碎尸万段。
“杨震……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弯腰捡起地上的军靴,靴筒里藏着把磨得发亮的匕首,“上次因为你,老子差点栽在华夏,这次……老子要把你骨头渣都碾碎在山海关!”
重新躺回床上时,蝎子的呼吸渐渐平稳,眼里却燃着疯狂的火焰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杨震倒在血泊里,季洁的哭喊被风声吞没,山海关的城墙染成红的,像他没能踏过的华夏边境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