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下次见到老首长,替我捎句话——我这晚辈,佩服他。”
朱旭光应声离开,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于海龙拿起那份报告,指尖划过“杨震”“季洁”的名字。
忽然想起自己儿子说过,他在警校的教官,就是个姓季的女警官,说她破案时比男人还狠,却总把学员的平安挂在嘴边。
原来这世上的守护,从来都不是孤立的。
有人守在边关,就有人守在街头;
有人扛着枪面对敌人,就有人握着 badge 面对罪犯。
他们穿着不同的制服,却在护着同一片土地上的人。
于海龙掐灭烟头,看着窗外的星空。
那里有颗星特别亮,像极了军徽的光。
他忽然懂了,保家卫国从来不是句空话——它是杨靖安拒绝授衔的坦然,是天狼留在雪山的忠诚。
是朱旭光敢担责任的勇气,也是杨震和季洁在街头追凶的执着。
说到底,不过是“前人护我,我护后人”罢了。
他拿起电话,拨给作战部,“给山海关方向的狼牙小队开绿灯,所有哨卡优先放行。”
挂了电话,于海龙重新拿起那份报告,轻轻抚平了纸页的褶皱。
夜色里,办公室的灯亮了很久,像一盏为守护者而明的灯。
直升机的引擎轰鸣声刺破山海关的夜空,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将地面的积雪吹得漫天飞舞。
关鹏山站在舱门旁,战术靴踩在结霜的停机坪上,发出“咯吱”的脆响。
他抬手看了眼腕表,时针刚过六点——比预计时间早了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