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员没再说话,只是握紧了藏在衣服里的枪。
夜色里,红灯笼的光晕暖暖地铺在石板路上,杨震正低头给季洁拢围巾,指尖擦过她的下颌,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。
危险或许就在暗处,但此刻的温暖,却是真真切切的。
就像这古城的灯光,哪怕经历了千年风霜,依旧能在黑夜里,照亮前行的路。
光影秀的最后一束光隐入城墙时,杨震揽着季洁的腰往巷子深处走。
青石板路被灯笼照得发红,脚底能感觉到经年累月磨出的温润。
季洁踩着皮鞋,鞋跟敲出清脆的“笃笃”声,像在给这古城的夜打拍子。
“媳妇,咱往哪拐?”杨震低头看她,眼里映着灯笼的光,亮堂堂的。
季洁抬手指了指前面飘着“茶”字幌子的巷子:“听刚才摆摊的大爷说,里头有老戏台,说不定能撞见些新鲜事。”
刚拐过弯,就听见一阵喧天的锣鼓声。
街口突然涌出一队穿着明黄色龙袍、凤冠霞帔的人,太监尖着嗓子喊“皇上驾到”,宫女们提着宫灯款款而行,后头跟着披甲的侍卫,腰上的佩刀在灯光下闪着冷光——竟是场活灵活现的帝王巡游表演。
“还真赶上了。”季洁眼睛亮起来,被这穿越般的场景勾得往前凑了两步。
一个穿着水红襦裙、梳着堕马髻的姑娘突然拉住她的手,正是扮作陈圆圆的演员,笑盈盈地往戏台中央带:“这位姑娘生得好模样,来跟我们跳支团扇舞吧?”
季洁犹豫着回头看杨震,他笑着朝她摆手:“去呗,我在这儿看着。”
话虽这么说,目光却像雷达似的扫过周围——扮侍卫的汉子手是不是按在不该按的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