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蜈蚣低喝一声,眼神骤然变冷,“别跟老子提以前的事。
这俩是刑警,跟那些普通人不一样,身手好,脑子也灵光。”
他举起弩,对着远处的树影比划了一下,“必须一击得手,尤其是那男的,看着就不好对付。”
“那老鬼派的人呢?”瘦高个左右看了看,“说好的支援,影子都没见着。”
“管他娘的。”蜈蚣把弩重新裹好塞进背包,“多一个人分赏,少一个人清净。
咱们自己动手,速战速决。”
他拍了拍背包,“家伙都带齐了?”
“带齐了!”几人同时拍了拍腰间,发出铁器碰撞的闷响。
“走。”蜈蚣率先往长城入口走,军靴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响,“分散开,从两侧摸上去,在北坡敌楼汇合。
记住,别惊动游客,动静越小越好。”
十个汉子像散兵游勇,三三两两地混进爬山的人群里。
他们穿着普通的夹克,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,眼神却像鹰隼,在游客中扫来扫去,寻找那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蜈蚣走在最后,背包里的弩硌着后背,像块烧红的烙铁。
他抬头望了眼高耸的敌楼,阳光照在城砖上泛着冷光,恍惚间竟觉得这城墙在盯着他——就像那些被他埋在底下的死人,正睁着眼睛看他。
“妈的。”他低骂一声,加快了脚步。
不管这城墙埋过多少冤魂,今天,他要再添两个。
长城的风卷着细碎的沙砾,打在城砖上发出“沙沙”的响。
杨震牵着季洁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叩了三下——那是他们曾经约定过的“有情况”的暗号。
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右侧敌楼的阴影,那里有个游客正低头系鞋带,手指却在鞋跟处快速敲了两下,随即起身融入人群。
是狼牙的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