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果然传来几声“噼里啪啦”的炸响,混着游客的嬉笑声,倒真像那么回事。
“处理得还挺快。”杨震低笑,扯到伤口又疼得吸气。
救护车的红蓝灯在树影里闪得急促,医护人员已经推着担架等在路边。
关鹏山小心地将杨震放在担架上,抬头对季洁道:“季警官,按规定,枪用完,要交由我们保管。”
季洁解下枪套递过去,金属枪身在阳光下闪了闪。
“我们留个人跟着。”关鹏山接过枪,又对旁边一个年轻队员道,“小卢,全程保护季警官和杨警官,直到他们安全离开辖区。”
“是!”
季洁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杨震,他正费力地朝她伸出手。
她赶紧跳上车,握住他的手,他的掌心冰凉,却攥得很紧。
“等我好点……再带你吃……山海关最地道的……浑锅……”杨震的声音断断续续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季洁反手握紧他,眼泪又差点掉下来,却笑着点头,“好,我等着。”
救护车呼啸着驶离,小周坐在副驾驶座上,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。
季警官正低头给杨警官擦汗,阳光从车窗照进来,给两人交握的手上镀了层金边,明明是生死关头刚过,却透着股让人安心的暖。
关鹏山站在原地,看着救护车消失在路尽头,手里的枪还带着余温。
他转身看向被押着的蜈蚣,那人瘫在地上,眼神涣散——刚才最后被抓的那两个,是蝎子的核心心腹,这俩人一落网,整条线都能牵出来。
“带走。”关鹏山的声音冷得像山风。
城墙上的血迹已经被沙土盖住,可有些东西却盖不住。
比如杨震扑向季洁的那个瞬间,比如季洁握枪时颤抖的指尖,比如这对刑警夫妇在生死边缘,依旧攥紧彼此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