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伤得多重,只要他醒着,只要他们还在一起,就没有破不了的案,没有跨不过的坎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缠缠绕绕,像根剪不断的线,一头系着病房里的温暖,一头连着外面等着他们去清理的罪恶。
省厅办公室的阳光被百叶窗切成细条,落在赵烈面前的卷宗上。
他正用红笔在“蝎子案”三个字下画着重线,手机铃声突然炸响,屏幕上跳动的“张局”二字让他眉峰挑了挑——这老伙计,没事绝不会在这个时间call他。
“老张,这个点打电话,准没好事。”赵烈接起电话,指尖还夹着那支红笔,笔帽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
听筒里传来张局略显局促的笑声:“赵厅,咱这行你还不知道?
好事哪能轮得上电话通知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些,“不过这次,倒是能算件‘喜事’——清理门户的喜事。”
赵烈挑眉,放下笔:“你分局又出内鬼了?杨震那小子临走前没给你扫干净?”
“嗨,不是我这儿。”张局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点后怕,“是山海关那边。
说起来,这事还跟杨震有关。”
“他又怎么了?”赵烈的声音瞬间提了几分。
他太了解杨震了,那小子就是块行走的案件磁铁,休婚假都能搅起风浪。
“蝎子那伙人,雇了黑客破解了季洁的手机,定位到他俩在山海关。”张局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派了杀手过去,想让他俩永远留在那儿。”
“砰!”
赵烈一拳砸在红木办公桌上,笔筒里的钢笔都震得跳了起来。
他握着听筒的指节泛白,声音里裹着怒火,“这群亡命徒!杨震和季洁怎么样了?”
“万幸,没要命。”张局赶紧说,“杨震后背挨了一下,缝了十五针;
季洁额头磕破点皮,都是皮外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