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了!”壁虎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他赌咒发誓说没见过蜈蚣,连当天的出警记录都给我看了,确实没抓过人。”
蝎子沉默了,屋里只剩下线人粗重的喘息。
他走到窗边,撩开破旧的纱帘,远处的罂粟田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白,像铺了一地碎骨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突然开口,“蜈蚣带的人里有个叫‘刀疤’的,左脸有块胎记,你去查医院的接诊记录,去城郊的乱葬岗看,就算死了,总能找到点痕迹。”
“查了!”壁虎急道,“当天山海关古城墙那边响了枪,游客都听见了,但广播说是放炮仗——蝎爷,那分明是枪声!
能在景区动枪,还能让官方出面压下去的,除了……”
“除了谁?”蝎子追问,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。
“军队。”壁虎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,“我托人问了,说那天下午有辆军用直升机落在城墙景区,拉走了不少人,用黑布蒙着……”
“放屁!”蝎子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冰,“军队凭什么管地方案子?没有调令,他们敢动枪?敢抓人?
脱了那身皮他们担得起吗?”
他数着手指,“第一,杨震只是个京市来的公安,没权限调动军队;
第二,就算调动了,人也该移交地方警局,轮不到他们私吞;第三……”
他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壁虎说得对,能压下枪声,能让警局装聋作哑,除了军队,没谁有这么大的手笔。
可他想不通,杨震一个刑警,怎么可能攀得上军方的关系?
“还有老鬼的人。”蝎子突然想起什么,“那两个是老鬼的心腹,不可能凭空消失。
你查了没?”
“查了,跟蜈蚣一起没影了。”壁虎顿了顿,“蝎爷,我觉得……他们可能真落在军队手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