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什么。”季洁把文件往他面前一推,转移话题,“这是我上午让小卢查的,山海关近几年的涉毒案,你看看。”
杨震刚要伸手去拿,忽然“嘶”了一声,皱着眉揉胳膊。
“怎么了?”季洁立刻凑过来。
“胳膊有点酸。”他看着她紧张的样子,眼底闪过点狡黠,“媳妇,念给我听呗?”
季洁哪能不知道他是装的,却还是拿起文件,清了清嗓子念起来:“2020年,查获冰毒300克,抓获嫌疑人5名,主犯在逃……
2021年,娱乐场所扫毒行动,仅收缴摇头丸12粒……”
她的声音清亮,念到关键处会下意识地加重语气。
杨震靠在沙发上听着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。
越听,眉头皱得越紧——山海关的涉毒案数量逐年下降,缴获量,异常少,尤其是去年,几乎像走过场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打断季洁,“太干净了,干净得像有人故意抹过。”
季洁把文件摊开:“我让小卢查了缉毒队的人员变动,近三年换了三任队长,现在这个曾经是京市的人。”
杨震拿起一张照片,是缉毒队的集体照,他指着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:“这人我有点印象。
当年在省厅培训时见过,据说业务能力很强,怎么会调到山海关这种小地方?”
“查不到调动原因。”季洁摇摇头,“像是被‘流放’过来的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。
这山海关的水,比他们想的要深得多。
杨震忽然笑了,伸手揉了揉季洁的头发:“不急。
赵厅给了权限,咱们慢慢钓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苹果,用水果刀削了皮,切成小块递到她嘴边,“先吃点东西,吃饱了才有力气查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