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。
季洁窝在杨震怀里,肚子不合时宜地“咕咕”叫了起来,打破了这片刻的旖旎。
“饿了。”她推了推身上的人,声音还有点沙哑。
杨震低低地笑,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朵里,带着点痒:“我吃饱了。”
季洁瞪了他一眼,伸手去挠他的腰:“不正经!”
“别闹,别闹,”杨震捉住她的手,眼里的笑意藏不住,“真没力气抱你去卫生间了,自己能走吗?”
季洁坐起身,身上的被子滑下来,露出肩头的红痕。
她白了他一眼,声音细若蚊蚋:“能走。”
她自己先去了卫生间,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,脖子上还留着淡淡的印子。
冷水扑在脸上,才稍微压下那股发烫的感觉。
出来时,看见杨震正扶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,后背的伤口让他动作有些僵硬。
季洁赶紧走过去,小心翼翼地搀住他:“慢点。”
洗漱时,她特意避开他的后背,用温热的毛巾给他擦脸、擦手,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易碎的瓷器。
杨震靠着墙,看着她低垂的眉眼,忽然觉得这点伤口疼,值了。
换好衣服出门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杨震穿着件宽松的夹克,把后背的绷带藏得很好,季洁则挽着他的胳膊,像普通情侣一样在街上慢慢走。
“前面有家馄饨铺,闻着挺香。”季洁指了指街角的灯箱。
“听你的。”杨震低头看她,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,“吃完带你去老龙头,听说那边夜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