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收拾东西出门时,一个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,是望海私吧的经理。
“两位抱歉抱歉,刚才的事是我们管理不当,这是账单,我给您免了。”他递过账单,脸上堆着过分热情的笑,“以后常来玩啊。”
“免单就不必了。”杨震从季洁包里拿出卡递过去,“该多少钱,多少钱,但你们这地方,我们不会再来了。”
经理的笑容僵了僵,还是接了卡,看着他们俩相携离开的背影,眼神沉了沉,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。
走出望海私吧没多远,季洁就用胳膊肘碰了碰杨震:“后面有尾巴。”
杨震“嗯”了一声,反手握住她的手,步子没停,语气轻松得像在逛街:“山海关的夜市听说不错,去尝尝?”
“好啊。”季洁配合地笑起来,抬头看他,“听说有家烤鱿鱼特别地道。”
两人手牵着手,慢悠悠地逛起了夜市。
红灯笼在头顶晃出暖黄的光,烤串的油烟味混着糖炒栗子的甜香扑面而来。
杨震给季洁买了串糖葫芦,自己拿着两串烤鱿鱼,时不时喂她一口,像所有来度蜜月的情侣一样,说说笑笑,眼里的警惕却没放松分毫。
他们知道,身后那两道影子一直跟着,不远不近,像附骨之疽。
直到两人走进旅店大门,身后的视线才恋恋不舍地收了回去。
关上门的瞬间,杨震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,季洁也敛了神色。
“那人身上有毒品的味道。”杨震沉声道,“而且他跟赵老板说,三天后给答复。”
季洁点头,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:“刚才跟着我们的人,进了对面的巷子,应该是赵老板的人。”
杨震从包里掏出个小巧的录音笔,按下播放键——里面是刚才在108门口录下的声音,包括宗泽那句“跟赵老板说,三天后给答复”。
“三天。”他看着季洁,眼里闪过一丝锐利,“咱们得在这三天里,找到能敲开他们壳子的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