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彪的目光像淬了冰,扫过女孩敞开的领口,又落在王建军慌乱的脸上,“她才刚毕业,你也下得去手?”
女孩趁机推开王建军,捡起地上的警帽捂着脸,哭哭啼啼地冲了出去,走廊里还回荡着她压抑的抽泣声。
“张局,您怎么来了?”王建军搓着手,试图掩饰尴尬,“是不是那瘾君子的事?”
张彪没理他的话茬,走到办公桌前,指关节在桌面上重重敲了敲:“看守所那个,给我往死里审。”
他压低声音,几乎贴在王建军耳边,“从他嘴里掏出壁虎的线索,越多越好。
记住,要‘意外’发现他跟壁虎的交易记录,做得干净点。”
王建军的眼睛瞬间亮了,舔了舔嘴角的涎水,露出点狠戾:“您放心,这活儿我熟。
保证让他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出来,顺便‘牵出’壁虎。”
他搓着手,“您就等我好消息。”
张彪转身要走,脚刚迈到门口,又停住了。
他回头看了眼王建军,眼神复杂:“刚才那女孩,跟你女儿同岁吧?”
王建军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我贪财,我跟毒贩合作。”张彪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但我从不碰女人,尤其是这种刚出校门的孩子。”
他盯着王建军,“你自己收敛点,别最后栽在裤裆里。
言尽于此,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他摔门而去,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王建军愣在原地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啐了一口:“假正经。”
但张彪最后那句话像根针,扎得他心里发慌——他女儿今年也刚大学毕业,要是在外面遇到这种事……
但这念头只闪了一瞬,就被即将到手的利益冲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