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毒贩手里虽然有刀,却没料到平时称兄道弟的警察会突然下死手,愣神的功夫就被撂倒了一片。
血溅在白色的粉末上,红得刺眼。
“跑啊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剩下的人往后门冲,却被守在外围的警察堵住,又是一阵枪响。
王建军踩着满地的血污走进来,踢了踢地上还在抽搐的人,冲手下挥手:“处理干净,下一个点。”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山海关成了修罗场。
茶馆里喝茶的毒贩被爆头在八仙桌旁,血流进茶杯里;
出租屋的床上,相拥的男女被打成了筛子;
连街角那个平时只卖几包“烟”的老太太,都被一枪崩在了墙根下。
警察们杀红了眼,枪膛烫得能烙熟鸡蛋。
他们平时跟这些毒贩勾肩搭背,此刻却像砍瓜切菜般下手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心里的恐惧。
“王科。”一个年轻警员喘着气,手里的枪还在抖,“已经抄了七个点,都……都没活口。”
王建军抹了把脸上的血,不知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,“壁虎呢?”
手下回答,“没见着。”
王建军追问,“还有哪里没去?”
警员翻了翻记事本:“就剩‘潮夜汇’了,那是壁虎的会所,说是只做熟人生意。”
王建军啐了一口,把枪往腰里一插:“去潮夜汇会!今晚必须把壁虎揪出来!”
他扯了扯警服领口,声音嘶哑却带着股狠劲,“告诉兄弟们,今晚过后,山海关的毒品生意,就得换个活法了!”
警车再次启动,轮胎碾过血渍斑斑的路面,留下暗红色的痕迹。
潮夜会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,像只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,等着他们自投罗网。
而王建军不知道的是,张彪准备过河拆桥,根本就没准备让他全身而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