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。”他低骂一声,被武警推了一把,踉跄着进了滞留室。
铁门上的小窗透进走廊的灯光,照亮了里面几个同样穿着警服的身影——都是刚才跟着他去抄据点的手下。
没人说话,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
王建军找了个角落坐下,盯着墙壁上“坦白从宽”的标语,忽然觉得无比讽刺。
另一边,张彪回到办公室,反手锁上门,脸上的沉痛瞬间褪去,只剩下阴鸷。
他抓起桌上的搪瓷杯,刚想喝口茶,就听见武警队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张局,清点完毕,现场共查获毒品三公斤,抓获涉案人员二十七名,其中公安干警十一人。”
“主犯壁虎呢?”张彪追问,指尖捏紧了杯柄。
“跑了。”武警队长的声音带着歉意,“王建军的人下手太狠,现场一片混乱,等我们控制局面时,壁虎已经没了踪影。”
“废物!”张彪猛地把杯子摔在地上,瓷片四溅。
王建军连这点小事都办砸了!壁虎活着一天,就像颗定时炸弹,谁知道他手里握着多少秘密?
万一被杨震和季洁找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,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刺耳的响。
必须在壁虎被别人找到之前,把他解决掉。
可现在武警刚介入,全城都在盘查,明着派人去抓,太扎眼。
“得找个不显眼的人……”张彪停在窗边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。
不能再用杀手。
那用什么人?
他忽然想起什么,走到保险柜前,输入密码打开柜门,从最底层抽出一个泛黄的信封。
里面是张照片,照片上的男人一脸横肉,是几年前因为“过失伤人”被他保下来的混混头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