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哈尔滨命案到长城遇袭,再到躲进军区,这几天神经一直绷得像弓弦,此刻被关在这小小的宿舍里,反而有种奇异的安稳。
他倾身向前,吻住了她的唇。
季洁起初还绷着,怕外面的哨兵听见,可被他吻得久了,也就慢慢放松下来,抬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铁架床似乎不太结实,两人稍微动一下,就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,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轻点……”季洁推开他一点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“床要塌了。”
杨震低笑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交融在一起:“塌了更好,就赖在这儿不走了。”
他说着,又低头吻下去,这次更轻更柔,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。
宿舍门外,小卢背对着门板站着,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往门里凑。
他虽然年纪轻,却也听得出里面的动静不一般,那断断续续的低语和床板的轻响,让他脸颊发烫,赶紧转过身面朝走廊,装作什么都没听见。
可耳根子还是红得厉害,连带着脖子都泛起一层薄红。
他想起关鹏山交代的“保护好他们”,觉得这任务比负重越野还让人紧张——站在这儿不动,比跑五公里还累。
宿舍里,杨震终于松开季洁,看着她泛红的眼角,忍不住捏了捏她的下巴,“脸红了?”
“还不是怪你。”季洁拍开他的手,往床里挪了挪,拉开点距离,“这可是军区,让人听见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听见就听见。”杨震躺下来,伸手把她往怀里带,“咱们是合法夫妻,亲自己媳妇天经地义。”
季洁被他逗得没脾气,只好窝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。
铁架床还在微微晃动,外面的哨兵换了岗,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。
“其实这样也挺好。”季洁忽然轻声说,“不用想案子,不用提心吊胆,就咱们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