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信,这世上揣着热血和梦想的人,比你想的多。”
杨震顿了顿,指尖敲了敲桌面:“张彪那样的是少数。
以前不是没人想做事,是被他排挤走了。
等这阵风过了,他们会回来的——为了这身警服,为了老百姓心里的那点盼头。”
小李听得眼睛发亮,攥着拳头用力点头:“嗯!您说的对,有我们在,山海关肯定会越来越好!”
说完,脚步轻快地转身出去了,连走路都带着股劲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人,季洁起身走到杨震身后,轻轻环住他的腰,下巴抵在他背上:“没看出来啊,杨局现在灌起心灵鸡汤来,一套一套的。”
杨震握住她环在腰间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节,转身把她按在椅子上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。
他俯身,鼻尖蹭过她的脸颊,声音低哑得像浸了蜜:“那……是不是该给点奖励?”
季洁刚要开口,唇就被他轻轻含住了。
不是急切的掠夺,更像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。
他的吻很轻,带着点菊花茶的清苦回甘——是中午她给他沏的那杯。
季洁的睫毛颤了颤,伸手圈住他的脖子,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。
杨震的手轻轻托着她的后颈,指腹蹭过她柔软的发丝,吻渐渐深了些,带着压抑许久的温柔,像春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,细密而缠绵。
阳光从窗缝漏进来,刚好落在两人交叠的睫毛上,镀上一层金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