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,千古不变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满堂的人,语气铿锵:“以前的军人守边关,现在的军人守疆土,咱们警察守街巷。
穿上这身制服,就意味着牺牲——可能是陪不了家人的夜晚,可能是来不及说的再见,甚至可能是一条命。”
有个穿校服的男孩举手:“叔叔,你们不怕吗?”
杨震笑了,眼角的纹路里盛着光:“怕。
但更怕的是,看着百姓受欺负,看着家国不安稳。
冯将军七十岁还敢提刀,我们这些年轻人,有什么理由退?”
他看向关鹏山的方向,声音更亮了些:“刚才有人问冯将军值不值?
你看这满街的灯笼,看这手里的糖画,看老人孩子能安稳逛街——这就是答案。”
“说得好!”刚才的老爷子率先鼓掌,接着,掌声像潮水般涌起来,拍得震天响。
有个大娘抹着泪问:“同志,你是军人吗?”
杨震摇摇头,眼神里带着骄傲:“我不是,但我父亲是。
爷爷也是,他参加过抗美援朝。
他说,护着百姓,比啥都强。”
关鹏山在店外站直了身子,悄悄抬手,对着杨震的方向敬了个不为人知的军礼。
队员们跟着抬手,袖口的风扬起衣角,像一面无声的旗。
季洁看着杨震的侧脸,灯光在他下颌线投下坚毅的影子,忽然觉得,这夜市的暖光,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她悄悄握住他的手,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——那是守护的温度,是传承的温度,是千万个“冯子材”“父亲”们,用热血焐热的人间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