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突然冲向玄关的座机,想打电话。
关鹏山早有防备,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张文疼得龇牙咧嘴:“别耍花样。”
狼牙队员上前铐住张文时,他突然挣扎起来,睡衣的扣子崩掉两颗:“我是市长!
你们不能抓我!”
张文的喊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,撞在那些价值不菲的摆件上,碎成一片狼狈。
小崔看着他被押出门时,真丝睡衣的裤脚蹭过门槛,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些奢侈品,突然觉得胃里有些发堵。
关鹏山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眼那盏还亮着的水晶灯,灯光透过切割面折射出五彩的光,却照不亮这屋里藏着的龌龊。
别墅外的警车已经候着了,警灯的红蓝光芒透过铁栅栏照进来,给这片精心修剪的草坪,染上了几分肃杀。
张文被塞进警车时,突然朝着别墅的方向喊了句什么,但车门“砰”地关上,把所有的声音都锁在了里面。
关鹏山坐进副驾驶,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想起杨震说的“公道自在人心”,此刻终于明白,所谓公道,有时就藏在这深更半夜的突袭里,藏在撕破那些虚伪面具的瞬间。
车窗外的天,已经隐隐泛起了鱼肚白。
警车的引擎低吼着,张文被按在后座中央,手腕上的手铐硌得生疼。
他偏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灯,喉结反复滚动——直到现在,他还觉得像场荒诞的梦。
“你们到底是谁?”他猛地挣了下,座椅皮革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“山海关警局的人我都认识,没见过你们这号的!
说,是不是有人雇你们来绑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