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洁拉着杨震的手往水房走,冰凉的自来水冲过指尖,把那点淡粉色的血渍一点点冲干净。
“你看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软软的,“泡沫一搓就掉了,再顽固的痕迹,总有办法弄干净。”
杨震知道她在说案子,也在说别的。
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安心:“等这事了了,咱们就离开山海关。”
“嗯。”季洁抬头看他,眼里闪着光,“咱们的蜜月……”
“续上。”杨震打断她,语气笃定,“找个有海的地方,安安静静待几天,什么案子都不管,就咱们俩。”
季洁被他眼里的认真逗笑,水珠顺着指尖滴落在水池里,溅起小小的水花:“那得先把赵明川揪出来才行。”
“会的。”杨震凑近,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,带着自来水的凉意和淡淡的消毒水味,“有季警官在,没有破不了的案。”
两人并肩往办公室走,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照进来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紧紧依偎着。
远处传来狼牙队员集合的口号声,低沉而有力,像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收网,奏响前奏。
季洁看着杨震挺直的背影,突然觉得,不管是在山海关的硝烟里,还是在未来的海边上,只要身边有这个人,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她悄悄加快脚步,跟他并肩站齐,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一起,像两颗互相吸引的星,终会沿着既定的轨道,撞出最亮的光。
季然的工作室在写字楼的二十层,落地窗外的阳光把文件上的字迹照得清晰。
她第无数次拿起手机,屏幕干干净净,既没有微信提示,也没有未接来电。
指尖在“姐”的对话框上悬了悬,终究还是没敲下字——杨震和季洁去“度蜜月”前。
季洁特意交代过“别老打扰我们”,她这做妹妹的,总得识趣。
“啧。”季然把手机扔回桌面,真皮手机壳和实木桌面碰撞,发出轻脆的响。
她靠在椅背上,转着手里的钢笔,嘴角勾起点促狭的笑,“看来是过得挺滋润,连消息都懒得回了。”
她想起季洁出发前红着脸收拾行李的样子,箱子里塞了不少新买的睡衣,当时还被她打趣,结果被季洁追着打了半条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