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稳定也得提。”蝎子站在她身后,盯着培养皿里旋转的液体,那淡蓝色像极了京市夜空的霓虹灯,“我要让京市的人尝尝,什么叫欲罢不能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狠劲,“杨震不是京市副局长吗?
我倒要看看,当‘古瓷’在他眼皮子底下流通,他那身警服还穿不穿得稳!”
楚砚终于抬头,“师傅,设备不够,需要加两台离心机。”
“加!”蝎子挥手,“多少钱都给你弄来。
下个月,我要看到第一批‘货’准时进京。”
楚砚正盯着显微镜,白大褂上沾着点点淡蓝色污渍。
他头也没抬:“纯度卡在92%,再提会不稳定。
“我不管稳不稳定!”蝎子打断他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,“我只要结果。
下个月,我要让杨震那小子在京市的地界上,眼睁睁看着我把生意做起来!”
他想象着杨震得知京市出现“骨瓷”时的表情——震惊、愤怒,还有那抹藏不住的挫败。
作为京市副局长,连自己的地盘都守不住,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待在警队!
实验室里的搅拌器嗡嗡作响,淡蓝色的液体在容器里旋转成旋涡,像极了蝎子此刻翻涌的恨意。
他掏出藏在腰间的手枪,摩挲着冰冷的枪身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杨震,山海关只是开始,咱们京市见。
到时候,我倒要看看,你这副局长的位置,还坐不坐得稳!
吊扇依旧在转,把血腥味似的欲望和野心,吹得满室都是。
一场新的较量,已经在看不见的角落里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缅北丛林的雨下得又急又猛,砸在老鬼据点的铁皮屋顶上,噼啪作响,像在敲一面破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