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外的雨棚下,壁虎浑身是泥,左臂缠着渗血的破布,看见蝎子就像见了救星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,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:“蝎爷!我对不起您!
据点没了,钱没了……兄弟们……兄弟们全折在山海关了!”
他扑上来想抱蝎子的腿,被络腮胡一把拽住。
蝎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,“人回来就好。”
“蝎爷……”壁虎哭得更凶了,“我亲眼看见杨震带着人冲进来,兄弟们为了掩护我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蝎子打断他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留下吧,以后跟着络腮胡做事。”
壁虎愣住了,没想到会这么轻易被放过,随即连连磕头:“谢蝎爷!谢蝎爷!”
络腮胡把壁虎拖下去时,他还在哭喊着表忠心。
蝎子转身望向窗外,雨幕里隐约能看见华夏的方向,黑暗沉沉地压在边境线上。
他捏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:“杨震,你端了我一个据点,我就给你种一片毒瘤。
京市……咱们走着瞧。”
实验室里,楚砚已经开始调试新的配方,搅拌器的嗡鸣混着雨声,像一首诡异的进行曲。
蝎子走回去,拿起刚成型的“骨瓷”,在指尖转了转。
这不仅是毒品,更是他投向京市的匕首,迟早要插进杨震的心脏。
雨还在下,仿佛要把这片罪恶之地彻底淹没。
但蝎子知道,只要“骨瓷”还在生产,只要欲望还在滋生,这场较量就永远不会结束。